第252章 明降暗升
海波不满地盯了娇妻一眼,欲言又止。
他爸有些动气地说:“你到底是怕丢了男子汉的脸呢?还是怕担当走不正当路子的名声?要是这样,那好,我帮你去找朱局长。上次给你的二十万元钱呢?还有多少?”
孙娇娇瞪大眼睛看着丈夫说:“这些钱,你不是说还给爸了吗?”
吕海波说:“我是怕你要用这钱,才这样说的。还剩下十七万元钱,都存在一张银行卡上,我一分钱也没有动过。”
他爸伸出手说:“卡呢?还给我。”
吕海波走进卧室,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爸说:“这钱还给你,但你们不要去送给他。这是行贿,买官,不对的。”
“你瞧他这脑子。”孙娇娇苦笑着说,“这是两码事,求自己的校友帮忙调动一下,是人之常情,又不是要他提拔你,怎么是行贿和买官呢?”
海波爸说:“现在办事,都得打点,这个我最清楚。不要说跨行业调动这样的大事了,就是我们做小生意,也要请客送礼塞红包才行。现在人人都这样做,你不这样做,就显得你太突兀,就办不成事。”
“海波,你爸说的没错。”海波妈也说,“调动的事,也不是朱局长一个说了算的。他给你办事,也要给别人打点,总不能让他化钱。”
“你就不用烦了,给他多少钱,让他把你调过来就行了。”海波爸说,“我想给他十万元钱差不多了,他不化钱是他的本事。要是不够,他开口要,就再给他。搞这样一个调动,化十多万元钱,不算多。”
吕海波又拧起了倔驴的脖子:“我只同意去找他一下,给他送些小礼物,但坚决不同意给他送钱。这是原则问题,不能为了调动,去走歪门邪道。”
孙娇娇尽管气得咬牙切齿,但见海波爸的脸紫胀起来,眼睛也瞪大了,怕他又像上一次一样打儿子耳光,连忙打着圆场说:“好好,爸爸,就照他说的去做吧。朱局长是他校友,应该会给他面子的。”
于是,孙娇娇就去超市买菜,然后与海波一起烧饭做菜,热情地招待公婆。要吃饭的时候,海波开车去把丈母娘接来,一家人边吃边聊,其乐融融。孙娇娇打电话给妹妹孙霖霖,让她过来吃饭。早已毕业分在一家银行工作的孙霖霖说星期六加班,脱不开身。
孙娇娇对海波这样的性格既喜欢,又担心。喜欢的是,他不像陶顺仁一样对钱和权看得太重,而是很正派,也很正直,这样就不会与社会上的**分子同流合污,不会变坏,更不会犯罪。将来万一遇到清官,他就会被赏识和重用。可又怕他这样倔驴下去,特立独行,不懂官场潜规则,真的到了官场上,弄不好会吃亏。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慢慢来,看以后的情况再说。
现在海波答应去找一下朱建林,已经作了让步,不能再进一步要求他了。于是,孙娇娇说干就干,第二天下午就带他去街上买礼物。买礼物的时候,海波坚持不要突破一千元。孙娇娇就按照他的标准进行采购,买了几件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。
晚上,孙娇娇就拎了礼物,坐了海波的车子去了朱建林家。吕海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跟在娇妻的后面,空着手走上去,一副清高的样子。
孙娇娇站在门外,按响门铃后,来开门的还是张灵凤。张灵凤见了他们,高兴地说:“是孙主任,还有杨经理,来来,快进来。”
孙娇娇感觉她似乎已经有了些官太太的腔调。走进门,见里面的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,好像是一对中年夫妇,在跟朱建林谈事,就有些不好意思,真想退出去。可是她手里拎着的礼物已经被他们看见了,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,将礼物放在他们的小房间里。小房间的门口顿着两个高档礼品袋,显然是这对夫妇拎过来的。好在他们都不认识,要是在这里撞上熟人,就更加尴尬了。
吕海波在娇妻面前百般反对,不肯来求他,可来了,却也表现得既得体,又大方。他走进门,一边换鞋,一边冲客厅里的朱建林说:“朱局长,你好忙啊。当了局长,就是不一样。”
朱建林这才站起来冲他们说:“吕海波,你要来,也给我打个电话啊。呃,你跟孙主任先在餐厅里坐一会,我跟他们谈几句话就好。灵凤,你给他们倒杯茶。”
孙娇娇就和吕海波去餐厅里坐下来等他。他们面面相觑,觉得朱建林已经有了官架子。他才当了局长不到两个月,就变了。孙娇娇想,这官场真的能改变人哪。她极力亲切地跟张灵凤樊谈起来。
一会儿,那一对中年夫妇就站起来告辞:“那朱局长,我们就先走了,你还有客人。”朱建林送他们到门口说:“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,你们也不要急,等有了机会,我一定考虑,啊,走好,洪校长,姜老师。”
送走他们,朱建林才关上门,转过身来说:
“来,吕海波,孙主任,坐到这边来。今晚正好有人,让你们等了。”
孙娇娇就和吕海波走过去,坐下来说:“朱局长,当了局长,比当校长的时候忙了吧?”
“还好,来找的人多了些。”朱建林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,“全市有上千所学校,几万名教师,找我的人确实不少。有的我都回掉不见,否则,还要忙。”
孙娇娇朝吕海波使眼色,吕海波才打出笑容说:“现在我要叫你局长了,再叫名字,就不好了。”
“还是叫名字亲切。”朱建林浅浅地笑了笑说,“我们跟别的人关系不一样,对吧?”他边说边大胆地盯着孙娇娇看。
孙娇娇感觉到了他不正常的目光,连忙掉开头去看张灵凤。吕海波说: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当了局长,说到做到,真的不简单。”
“还是副职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朱建林过分地谦虚着,“我是明升暗降,职务不同了,级别却降了半级。以前是正县级,现在却只是副县级。”
孙娇娇一直在朝吕海波看,唯恐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。还好,吕海波也还懂得一些官场的客套和谈吐:“你说反了,你是明降暗升。级别降了,职权却升了。级别再高,也没有职务好来得有意义。真的,关键是看有没有实权。你现在掌管着全市几万人的调动升降大权,吃香,实惠,有意义多了。”
朱建林说:“也没多少好,其实当校长也不错,轻松,自在。”
孙娇娇干咳一声,示意他快点说明来意,然后赶紧告辞。因为张灵凤脸上已经露出了倦容,而朱建林却不住地掉过头来盯她,她吓得要命。
吕海波看了娇妻一眼,才转过头一本正经起来:“朱局长,我们今晚来,是想求你帮忙的。你上次跟我说过,你当了局长,就把我调到教育系统来。现在你当了局长,不知这话还算不算数?能不能真的帮我调过来?”
朱建林脸上显出一丝尴尬:“是,我是说过这话。你真的想到教育系统来?”
“当然想喽。”吕海波也脸露尴尬之色,“我呆在华隆,看来没多大出息,想到你手下混口饭吃,不知你肯不肯收纳我这个校友?”
孙娇娇赞赏地看了丈夫一眼说:“他听说你当了局长,就高兴得什么似的,多次催我跟他一起来,向你表示一下祝贺,也想跟你说一说这事。朱局长,要是你真的能帮他调过来,他一定会跟着你走的,我们呢?也不会忘记你恩情的。”
朱建林狠狠地乜了孙娇娇一眼说:“那好吧,有机会,我试试看。但隔行业调动,有很大的难度,你们也不要急,慢慢来,好不好?”
吕海波反激他说,“我知道,没有这方面的实权,你就是急死,也没有用。真的,一定要有权才行。”
孙娇娇见话已说到,连忙站起来说:“那朱局长,师母,时间不早了,我们走了,你们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孙娇娇有意亲切地叫张灵凤为师母,有跟她讨近乎和抑制朱建林非份之想的双重用意。张灵凤听着这亲近的称呼,格外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外,然后转脸对朱建林说:“吕海波的事,你要放在心上,听见了吗?”
“吕海波吗?我是朱建林。”这天下午三点多钟,吕海波正在公司驻徐州的一个办事处里检查指导工作,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吕海波拔出来一看,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,按了OK。手机里竟然传来朱建林的声音,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好,你马上就可以到市教育局来报到了。”
刹那间,吕海波还以为朱建林是在跟他开玩笑,甚至还觉得他是在有意捉弄他。隔行调动哪有这么快的?那天晚上去他家到现在,还不到两个月,就办好了隔行调动手续,这不是比公司招聘员工还要快吗?现在政府机关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啊?
【羞耻!村长和老婆脱得精光,全村人围观俏媳妇炕上娇喘,老公提枪上马,谁知关键时刻,竟看到窗外黑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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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爸有些动气地说:“你到底是怕丢了男子汉的脸呢?还是怕担当走不正当路子的名声?要是这样,那好,我帮你去找朱局长。上次给你的二十万元钱呢?还有多少?”
孙娇娇瞪大眼睛看着丈夫说:“这些钱,你不是说还给爸了吗?”
吕海波说:“我是怕你要用这钱,才这样说的。还剩下十七万元钱,都存在一张银行卡上,我一分钱也没有动过。”
他爸伸出手说:“卡呢?还给我。”
吕海波走进卧室,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爸说:“这钱还给你,但你们不要去送给他。这是行贿,买官,不对的。”
“你瞧他这脑子。”孙娇娇苦笑着说,“这是两码事,求自己的校友帮忙调动一下,是人之常情,又不是要他提拔你,怎么是行贿和买官呢?”
海波爸说:“现在办事,都得打点,这个我最清楚。不要说跨行业调动这样的大事了,就是我们做小生意,也要请客送礼塞红包才行。现在人人都这样做,你不这样做,就显得你太突兀,就办不成事。”
“海波,你爸说的没错。”海波妈也说,“调动的事,也不是朱局长一个说了算的。他给你办事,也要给别人打点,总不能让他化钱。”
“你就不用烦了,给他多少钱,让他把你调过来就行了。”海波爸说,“我想给他十万元钱差不多了,他不化钱是他的本事。要是不够,他开口要,就再给他。搞这样一个调动,化十多万元钱,不算多。”
吕海波又拧起了倔驴的脖子:“我只同意去找他一下,给他送些小礼物,但坚决不同意给他送钱。这是原则问题,不能为了调动,去走歪门邪道。”
孙娇娇尽管气得咬牙切齿,但见海波爸的脸紫胀起来,眼睛也瞪大了,怕他又像上一次一样打儿子耳光,连忙打着圆场说:“好好,爸爸,就照他说的去做吧。朱局长是他校友,应该会给他面子的。”
于是,孙娇娇就去超市买菜,然后与海波一起烧饭做菜,热情地招待公婆。要吃饭的时候,海波开车去把丈母娘接来,一家人边吃边聊,其乐融融。孙娇娇打电话给妹妹孙霖霖,让她过来吃饭。早已毕业分在一家银行工作的孙霖霖说星期六加班,脱不开身。
孙娇娇对海波这样的性格既喜欢,又担心。喜欢的是,他不像陶顺仁一样对钱和权看得太重,而是很正派,也很正直,这样就不会与社会上的**分子同流合污,不会变坏,更不会犯罪。将来万一遇到清官,他就会被赏识和重用。可又怕他这样倔驴下去,特立独行,不懂官场潜规则,真的到了官场上,弄不好会吃亏。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慢慢来,看以后的情况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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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孙娇娇就拎了礼物,坐了海波的车子去了朱建林家。吕海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跟在娇妻的后面,空着手走上去,一副清高的样子。
孙娇娇站在门外,按响门铃后,来开门的还是张灵凤。张灵凤见了他们,高兴地说:“是孙主任,还有杨经理,来来,快进来。”
孙娇娇感觉她似乎已经有了些官太太的腔调。走进门,见里面的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,好像是一对中年夫妇,在跟朱建林谈事,就有些不好意思,真想退出去。可是她手里拎着的礼物已经被他们看见了,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,将礼物放在他们的小房间里。小房间的门口顿着两个高档礼品袋,显然是这对夫妇拎过来的。好在他们都不认识,要是在这里撞上熟人,就更加尴尬了。
吕海波在娇妻面前百般反对,不肯来求他,可来了,却也表现得既得体,又大方。他走进门,一边换鞋,一边冲客厅里的朱建林说:“朱局长,你好忙啊。当了局长,就是不一样。”
朱建林这才站起来冲他们说:“吕海波,你要来,也给我打个电话啊。呃,你跟孙主任先在餐厅里坐一会,我跟他们谈几句话就好。灵凤,你给他们倒杯茶。”
孙娇娇就和吕海波去餐厅里坐下来等他。他们面面相觑,觉得朱建林已经有了官架子。他才当了局长不到两个月,就变了。孙娇娇想,这官场真的能改变人哪。她极力亲切地跟张灵凤樊谈起来。
一会儿,那一对中年夫妇就站起来告辞:“那朱局长,我们就先走了,你还有客人。”朱建林送他们到门口说:“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,你们也不要急,等有了机会,我一定考虑,啊,走好,洪校长,姜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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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吕海波,孙主任,坐到这边来。今晚正好有人,让你们等了。”
孙娇娇就和吕海波走过去,坐下来说:“朱局长,当了局长,比当校长的时候忙了吧?”
“还好,来找的人多了些。”朱建林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,“全市有上千所学校,几万名教师,找我的人确实不少。有的我都回掉不见,否则,还要忙。”
孙娇娇朝吕海波使眼色,吕海波才打出笑容说:“现在我要叫你局长了,再叫名字,就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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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娇娇感觉到了他不正常的目光,连忙掉开头去看张灵凤。吕海波说: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当了局长,说到做到,真的不简单。”
“还是副职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朱建林过分地谦虚着,“我是明升暗降,职务不同了,级别却降了半级。以前是正县级,现在却只是副县级。”
孙娇娇一直在朝吕海波看,唯恐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。还好,吕海波也还懂得一些官场的客套和谈吐:“你说反了,你是明降暗升。级别降了,职权却升了。级别再高,也没有职务好来得有意义。真的,关键是看有没有实权。你现在掌管着全市几万人的调动升降大权,吃香,实惠,有意义多了。”
朱建林说:“也没多少好,其实当校长也不错,轻松,自在。”
孙娇娇干咳一声,示意他快点说明来意,然后赶紧告辞。因为张灵凤脸上已经露出了倦容,而朱建林却不住地掉过头来盯她,她吓得要命。
吕海波看了娇妻一眼,才转过头一本正经起来:“朱局长,我们今晚来,是想求你帮忙的。你上次跟我说过,你当了局长,就把我调到教育系统来。现在你当了局长,不知这话还算不算数?能不能真的帮我调过来?”
朱建林脸上显出一丝尴尬:“是,我是说过这话。你真的想到教育系统来?”
“当然想喽。”吕海波也脸露尴尬之色,“我呆在华隆,看来没多大出息,想到你手下混口饭吃,不知你肯不肯收纳我这个校友?”
孙娇娇赞赏地看了丈夫一眼说:“他听说你当了局长,就高兴得什么似的,多次催我跟他一起来,向你表示一下祝贺,也想跟你说一说这事。朱局长,要是你真的能帮他调过来,他一定会跟着你走的,我们呢?也不会忘记你恩情的。”
朱建林狠狠地乜了孙娇娇一眼说:“那好吧,有机会,我试试看。但隔行业调动,有很大的难度,你们也不要急,慢慢来,好不好?”
吕海波反激他说,“我知道,没有这方面的实权,你就是急死,也没有用。真的,一定要有权才行。”
孙娇娇见话已说到,连忙站起来说:“那朱局长,师母,时间不早了,我们走了,你们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孙娇娇有意亲切地叫张灵凤为师母,有跟她讨近乎和抑制朱建林非份之想的双重用意。张灵凤听着这亲近的称呼,格外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外,然后转脸对朱建林说:“吕海波的事,你要放在心上,听见了吗?”
“吕海波吗?我是朱建林。”这天下午三点多钟,吕海波正在公司驻徐州的一个办事处里检查指导工作,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吕海波拔出来一看,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,按了OK。手机里竟然传来朱建林的声音,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好,你马上就可以到市教育局来报到了。”
刹那间,吕海波还以为朱建林是在跟他开玩笑,甚至还觉得他是在有意捉弄他。隔行调动哪有这么快的?那天晚上去他家到现在,还不到两个月,就办好了隔行调动手续,这不是比公司招聘员工还要快吗?现在政府机关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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