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一章 秋与夏,不成歌
夏天得到了长时间滞留的理由,不必担心半小时后就被狼狈的赶下去,而名单变动需要给落霞过目,自然不可能瞒不过她,同时她还收到了与夏天那一趟摆渡捎来的消息。
【不要为难登船的年轻人】
一张白底黑字的小纸条,只有这十个字,字迹很熟悉,落霞能认出来是「柔然」老板的笔迹。
老板亲启,不敢怠慢。
在刚刚登船的客人里面,共有四位年轻人,其中三位都有邀请函且为有印象的熟客,不存在为难与否的问题,那老板手信中的「年轻人」自然是指那一位俊小哥了。
不由惊异,能让老板在意,那小哥是什么身份?
刚好有送来的戏班名单,看末尾增添了「春曲」的名字。
思前想后,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……算了,既然老板亲启,当然不敢怠慢。
原本就有心纳客的落霞这下有了足够的理由来破坏规矩发放邀请函,毕竟老板的话可比规矩要大!
她主动走过来,靠近夏天,招呼道:“呦,你还真有本事!”
夏天都打算回去了,在等下一班的摆渡船呢,这句「有本事」听起来就和讽刺一样。
他摊开双手:“哪里有本事了,邀请函都拿不到……”
“但你不是得到可以一直在船上待下去的理由了吗?”落霞摇晃着那份新送上来的戏班名册。
夏天知道瞒不过去,所以没奢望上了戏班的名册就能如何,此刻更是担心落霞会找戏班的麻烦,说道:“这是开玩笑了,你也别去为难那些戏班,我这就乘摆渡船就回去。”
心中恶狠狠的嘀咕:哼!等我拿这七星邀请函回来的时候,指明要你来服侍!
可惜,愿望落了空。
落霞用两指从怀中夹出一张还带着香味和热气的粉色请柬:“给,这是你的邀请函,是我们老板特别赠予你的……从此之后,您可以在「珠钿舫」上自由来去。”
夏天接过邀请函,上下翻转,没寻到任何名字和介绍,问道: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
“我们老板名叫柔然,说不定……您在哪里已经见过她了。”落霞如此说,如果没见过,老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给出邀请函呢?
“柔然?”
夏天轻声念叨,完全没有印象,但不重要了,璃月剧情已经通关,不需要和开始一样细细推敲每一个人物,也不再需要专程和谁培养感情。
落霞很懂规矩,在送完邀请函后便不在多言:“好了,希望您能在「珠钿舫」寻到愉快的一天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得到邀请函以后,夏天没有直接上楼去找钟离,而是先去见一面秋歌。
秋歌可一直担心着,看到落霞与「春曲」会面,似乎聊了些什么,很是害怕在戏班名单上作假的事情暴露,从而导致「春曲」被驱赶,那样会愧疚一辈子。
瞧两人会话结束,夏天往自己走来,脸上并无愁容,这才松了口气,忙问道:“怎么样?落霞小姐没有发现问题吧?有答应让你在船上待着吗?”
结果比她想的还好。
夏天将那张粉色的邀请函如同炫耀般的在秋歌眼前晃悠:“我拿到邀请函了!”
秋歌眼瞳一愣:“咦?邀请函……是落霞小姐给你的吗?”
得到肯定的点头,她难掩惊讶: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来历呀?居然能让落霞小姐亲自给你发邀请函……”
又突然担心起来,一拍脑门:“哎呀,但是你的名字我已经写进戏班的名册里,也已经报上去了,一时半会还划不掉……”
捉急的模样有些可爱,像爱操心的傻妹妹,夏天差点都管不住手的想去摸摸头了。
还好有控制住,眯着眼睛笑笑:“这样挺好的,以后戏班有事可以找我帮忙……”
秋歌摇摇手,就算知道夏天身份不一般,也绝对没有想要赖上的想法:“不会的,不会的!我只是帮你挂个名,不会有什么事情麻烦你的……你不介意的话就最好了。”
如果是其他偶遇的贵人,秋歌可能真的会有想法攀上关系,好让自己的戏曲生涯能更顺利些……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,很多戏曲人都是这么做的,有句话就叫「有人捧的角儿才叫角儿,没人捧就什么都不是」。
可是,真有机会攀上贵人后,秋歌怎么也张不开嘴,或许是不想将利益代入这份足以回味的相逢吧!
“如果有空,记得多来戏班里玩,我师父唱戏可厉害了……我、我虽然没有师父那么厉害,但……你也可以来听听。”
这是秋歌唯一想要的帮助。
夏天不好说自己能不能去,只能模糊不定的给出应答:“嗯,有空我一定会去的……那我就先走喽!”
“嗯,玩的开心。”
在秋歌送别的目光下,夏天走了。
或许在年轻的戏子心中,有那么一点儿如戏曲里唱的,萍水相逢化姻缘的期待。
“诶?”
秋歌疑惑,看夏天向楼梯口的招待出示了落霞给的邀请函后,又走了回来。
他将那张邀请函塞到秋歌的手中,眼眸带有惭愧:“抱歉,我骗了你。”
或许不应该说实话,但面对这样纯净的女孩,如果以欺骗作为结局,实在于心不忍。
“骗我?”秋歌不理解,还想着难道邀请函是假的?是骗来、偷来的?那可不行呀!被发现了会被送去千岩军的大牢的!得帮他藏起来!
夏天确定周围无人,凑近几分,小声坦白:“抱歉,我的名字虽然与四季有关,但不是「春曲」……我叫夏天,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听到你的戏曲。”
说完,心中的踌躇才算消弭,笑容也可以更为自然。
可秋歌的笑容没有了。
“那个……夏天?”
在璃月,可以不认识夏天容貌,但很少人会不知道夏天的名字,无论是数月前击败海妖魔神的英勇,还是月前寻到巨大浮生石的豪气,又或者是近期街巷流出与天权、玉衡两位七星的情感纠葛……
夏天,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璃月的一部分。
即便日夜苦练戏曲,比较少关注外面的事情,秋歌也知道,因为她曾经会因为自己的名字与大英雄相近而欢喜,还畅想过有一天可以用此事来打趣。
但现在夏天就在眼前,她却莫名的失落。
如果夏天不夏天,如果夏天只是「春曲」,或许还有勇气进行接下来的对话吧,可是……本以为互诉姓名代表着关系亲近,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,未来能多见面,能有更多的联系,却没想到知道名字便是知道了结局。
把秋歌表情的落寞看在眼里,夏天还以为是因为「璃月英雄上了花船」,所以让她失望了,忙解释:“我就是那个夏天,但我真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,我是来找人的……”
秋歌喉咙的红肿已经被治愈,可不知为何更痛了,干涩的不能再多说半句话,只有淡淡的应一声:“嗯。”
至少可以安慰自己,自己的眼光不错,第一眼看中的人就是大英雄夏天!
或许未来,会在质疑中,和别人说起自己曾经与大英雄夏天牵过手……
或许未来的未来,可以创作出一篇名为「秋与夏」的幸福故事……又或者是悲剧收场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秋歌的面色不对,但坚持没事,夏天看不出所以然,也不好继续耽误时间。
二楼是雅间,一件件找未免太过无论,就算有邀请函也可能别当做捣乱的赶走,所以夏天直接上了可能性最大的三楼。
果然。
三楼是露台,四面皆可看海景,有海风徐徐,有轻乐伴奏,有小菜数叠,有佳人几位。
钟离气度非凡,坐姿端正,与几人共饮一桌,交谈……不太欢。
大概是有感知,夏天刚刚冒头,就被钟离发现,很热情、很意外的主动打招呼:“哦?没想到你也会来此处。”
看来,他也知道这花船不是正人君子该来的地方。
钟离颇有名气,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敢怠慢,同桌之人皆起身欢迎。
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学究,衣着华贵,非富即贵。
但当中有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女,身着紧身的衣服款式,颜色很深,腰间挂有工具小包,看上去像是某种专业人。
“这位是钟离先生的朋友?”
“#嗯,前段时间有幸识得,他见多识广,博学多才,与之相处,倍感投缘。”
钟离倒是没吝啬夸赞,还颇有意味的问:“刚刚我们聊到「历史上的岩王帝君」这个话题,你有兴趣听一听吗?”
哈?
夏天当即皱眉,心想这几千岁的老头在这听别人吹捧自己呢!
在璃月聊岩王帝君,除了夸还有啥?谁敢说一句不好?
果然,同桌的老学究纷纷不满,就是因为岩王帝君被偏低了。
“哼,这位钟离先生,好像轻看了岩王爷的神力,作为专业的考古学家,我想纠正他的一些观点!”
看来是钟离对古董的研究吸引了这群考古学家的注意,所以特别邀请来「论道」?但找岩王帝君谈论岩王帝君,这算是哪门子事?
看钟离并无恼怒,反而颇有兴致的邀请夏天加入讨论:“我们正在讨论,「历史上第一枚摩拉」的下落。”
老学究上来就洋洋洒洒的说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众所周知,在岩王爷的指引下,璃月先民冶炼矿石,用最初的货物与世间诸国展开贸易……”
“如今的璃月,掌握了全大陆摩拉的唯一铸造之权。而世上第一枚摩拉,应该就是在数千年前,岩王爷亲手铸造的!”
那位戴眼镜的年轻女学究也不甘示弱,插嘴说起自己的观点。
“根据我的考证……再加上一点猜测,我认为这枚具有历史意义的摩拉,可能是作为一种「信物」,秘密传承了下来,比如……”
“掌管璃月的「七星」,会不会在每一代上任之前,都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仪式?”
轮到老学究反驳。
“不不不,按照我的研究,这「第一枚摩拉」的地位,可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众所周知,摩拉是一种触媒。直到今天,也流传着利用摩拉在神秘学中的功效,来强化武器的奇术。”
“世上第一枚摩拉,一定蕴含着最强的力量,所以我的下一本历史著作,就是要大胆论证我十年来潜心研究的最新成果!”
“那就是——岩王爷用这枚摩拉作为触媒,强化了一刀一剑。”
越听越魔幻,被卷进讨论中一头雾水的夏天不由疑惑:“一刀一剑?”
有人感兴趣自己的猜想,老学究颇为得意:“哼哼哼,到时就请购买著作阅读全文了,现在我只揭秘一小部分:得到刀就可以成为璃月至尊,拔出剑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——”
倚天屠龙?
夏天心底吐槽:你是考古学家还是小说家?真就历史全靠编?
但要是真有这种设定,似乎也挺刺激的?
视线瞄向钟离,他是最有发言权的然,果然直接否认:“……不敢苟同。”
老学究不悦:“嗯?”
钟离谈吐儒雅,娓娓道来。
“且不提这刀剑考据的真实性……所谓摩拉,所谓金钱,诞生的初衷,只是一种方便「契约」签立的筹码而已。”
“引导人类利用摩拉进行交易,才是帝君本意。”
“想必「世上第一枚摩拉」,也只是被帝君当作普通的钱币,简简单单地花掉了吧……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起诸多人不满,另外几位学究也开始质疑:“唔……我觉得老先生的假说很有道理,倒是这位钟离先生,无凭无据的,就这么看轻岩王爷的深远谋划?”
“不……我的说法不含褒贬,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。”钟离没想到自己会有和人辩论自己的一天,一时间难以措辞。
「实际上的第一枚摩拉被简简单单的花掉了」这种说法如何让一群将岩王爷视若君主又刻板守旧的考古学究接受?
老学究开始倚老卖老,吹胡子瞪眼:“得了吧,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?”
这句话真的牛逼!
夏天目瞪口呆,心中万马奔腾,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这份震撼!
最后,讨论会不欢而散。
只听那些学究还在倒舌根。
“岩王爷,可是大神通……这才刚刚离去,就有人开始诋毁了……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……”
“哎,即使进入了「人」的时代,也该对我们曾经的「神」,保持基本的敬畏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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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要为难登船的年轻人】
一张白底黑字的小纸条,只有这十个字,字迹很熟悉,落霞能认出来是「柔然」老板的笔迹。
老板亲启,不敢怠慢。
在刚刚登船的客人里面,共有四位年轻人,其中三位都有邀请函且为有印象的熟客,不存在为难与否的问题,那老板手信中的「年轻人」自然是指那一位俊小哥了。
不由惊异,能让老板在意,那小哥是什么身份?
刚好有送来的戏班名单,看末尾增添了「春曲」的名字。
思前想后,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……算了,既然老板亲启,当然不敢怠慢。
原本就有心纳客的落霞这下有了足够的理由来破坏规矩发放邀请函,毕竟老板的话可比规矩要大!
她主动走过来,靠近夏天,招呼道:“呦,你还真有本事!”
夏天都打算回去了,在等下一班的摆渡船呢,这句「有本事」听起来就和讽刺一样。
他摊开双手:“哪里有本事了,邀请函都拿不到……”
“但你不是得到可以一直在船上待下去的理由了吗?”落霞摇晃着那份新送上来的戏班名册。
夏天知道瞒不过去,所以没奢望上了戏班的名册就能如何,此刻更是担心落霞会找戏班的麻烦,说道:“这是开玩笑了,你也别去为难那些戏班,我这就乘摆渡船就回去。”
心中恶狠狠的嘀咕:哼!等我拿这七星邀请函回来的时候,指明要你来服侍!
可惜,愿望落了空。
落霞用两指从怀中夹出一张还带着香味和热气的粉色请柬:“给,这是你的邀请函,是我们老板特别赠予你的……从此之后,您可以在「珠钿舫」上自由来去。”
夏天接过邀请函,上下翻转,没寻到任何名字和介绍,问道: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
“我们老板名叫柔然,说不定……您在哪里已经见过她了。”落霞如此说,如果没见过,老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给出邀请函呢?
“柔然?”
夏天轻声念叨,完全没有印象,但不重要了,璃月剧情已经通关,不需要和开始一样细细推敲每一个人物,也不再需要专程和谁培养感情。
落霞很懂规矩,在送完邀请函后便不在多言:“好了,希望您能在「珠钿舫」寻到愉快的一天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得到邀请函以后,夏天没有直接上楼去找钟离,而是先去见一面秋歌。
秋歌可一直担心着,看到落霞与「春曲」会面,似乎聊了些什么,很是害怕在戏班名单上作假的事情暴露,从而导致「春曲」被驱赶,那样会愧疚一辈子。
瞧两人会话结束,夏天往自己走来,脸上并无愁容,这才松了口气,忙问道:“怎么样?落霞小姐没有发现问题吧?有答应让你在船上待着吗?”
结果比她想的还好。
夏天将那张粉色的邀请函如同炫耀般的在秋歌眼前晃悠:“我拿到邀请函了!”
秋歌眼瞳一愣:“咦?邀请函……是落霞小姐给你的吗?”
得到肯定的点头,她难掩惊讶: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来历呀?居然能让落霞小姐亲自给你发邀请函……”
又突然担心起来,一拍脑门:“哎呀,但是你的名字我已经写进戏班的名册里,也已经报上去了,一时半会还划不掉……”
捉急的模样有些可爱,像爱操心的傻妹妹,夏天差点都管不住手的想去摸摸头了。
还好有控制住,眯着眼睛笑笑:“这样挺好的,以后戏班有事可以找我帮忙……”
秋歌摇摇手,就算知道夏天身份不一般,也绝对没有想要赖上的想法:“不会的,不会的!我只是帮你挂个名,不会有什么事情麻烦你的……你不介意的话就最好了。”
如果是其他偶遇的贵人,秋歌可能真的会有想法攀上关系,好让自己的戏曲生涯能更顺利些……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,很多戏曲人都是这么做的,有句话就叫「有人捧的角儿才叫角儿,没人捧就什么都不是」。
可是,真有机会攀上贵人后,秋歌怎么也张不开嘴,或许是不想将利益代入这份足以回味的相逢吧!
“如果有空,记得多来戏班里玩,我师父唱戏可厉害了……我、我虽然没有师父那么厉害,但……你也可以来听听。”
这是秋歌唯一想要的帮助。
夏天不好说自己能不能去,只能模糊不定的给出应答:“嗯,有空我一定会去的……那我就先走喽!”
“嗯,玩的开心。”
在秋歌送别的目光下,夏天走了。
或许在年轻的戏子心中,有那么一点儿如戏曲里唱的,萍水相逢化姻缘的期待。
“诶?”
秋歌疑惑,看夏天向楼梯口的招待出示了落霞给的邀请函后,又走了回来。
他将那张邀请函塞到秋歌的手中,眼眸带有惭愧:“抱歉,我骗了你。”
或许不应该说实话,但面对这样纯净的女孩,如果以欺骗作为结局,实在于心不忍。
“骗我?”秋歌不理解,还想着难道邀请函是假的?是骗来、偷来的?那可不行呀!被发现了会被送去千岩军的大牢的!得帮他藏起来!
夏天确定周围无人,凑近几分,小声坦白:“抱歉,我的名字虽然与四季有关,但不是「春曲」……我叫夏天,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听到你的戏曲。”
说完,心中的踌躇才算消弭,笑容也可以更为自然。
可秋歌的笑容没有了。
“那个……夏天?”
在璃月,可以不认识夏天容貌,但很少人会不知道夏天的名字,无论是数月前击败海妖魔神的英勇,还是月前寻到巨大浮生石的豪气,又或者是近期街巷流出与天权、玉衡两位七星的情感纠葛……
夏天,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璃月的一部分。
即便日夜苦练戏曲,比较少关注外面的事情,秋歌也知道,因为她曾经会因为自己的名字与大英雄相近而欢喜,还畅想过有一天可以用此事来打趣。
但现在夏天就在眼前,她却莫名的失落。
如果夏天不夏天,如果夏天只是「春曲」,或许还有勇气进行接下来的对话吧,可是……本以为互诉姓名代表着关系亲近,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,未来能多见面,能有更多的联系,却没想到知道名字便是知道了结局。
把秋歌表情的落寞看在眼里,夏天还以为是因为「璃月英雄上了花船」,所以让她失望了,忙解释:“我就是那个夏天,但我真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,我是来找人的……”
秋歌喉咙的红肿已经被治愈,可不知为何更痛了,干涩的不能再多说半句话,只有淡淡的应一声:“嗯。”
至少可以安慰自己,自己的眼光不错,第一眼看中的人就是大英雄夏天!
或许未来,会在质疑中,和别人说起自己曾经与大英雄夏天牵过手……
或许未来的未来,可以创作出一篇名为「秋与夏」的幸福故事……又或者是悲剧收场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秋歌的面色不对,但坚持没事,夏天看不出所以然,也不好继续耽误时间。
二楼是雅间,一件件找未免太过无论,就算有邀请函也可能别当做捣乱的赶走,所以夏天直接上了可能性最大的三楼。
果然。
三楼是露台,四面皆可看海景,有海风徐徐,有轻乐伴奏,有小菜数叠,有佳人几位。
钟离气度非凡,坐姿端正,与几人共饮一桌,交谈……不太欢。
大概是有感知,夏天刚刚冒头,就被钟离发现,很热情、很意外的主动打招呼:“哦?没想到你也会来此处。”
看来,他也知道这花船不是正人君子该来的地方。
钟离颇有名气,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敢怠慢,同桌之人皆起身欢迎。
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学究,衣着华贵,非富即贵。
但当中有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女,身着紧身的衣服款式,颜色很深,腰间挂有工具小包,看上去像是某种专业人。
“这位是钟离先生的朋友?”
“#嗯,前段时间有幸识得,他见多识广,博学多才,与之相处,倍感投缘。”
钟离倒是没吝啬夸赞,还颇有意味的问:“刚刚我们聊到「历史上的岩王帝君」这个话题,你有兴趣听一听吗?”
哈?
夏天当即皱眉,心想这几千岁的老头在这听别人吹捧自己呢!
在璃月聊岩王帝君,除了夸还有啥?谁敢说一句不好?
果然,同桌的老学究纷纷不满,就是因为岩王帝君被偏低了。
“哼,这位钟离先生,好像轻看了岩王爷的神力,作为专业的考古学家,我想纠正他的一些观点!”
看来是钟离对古董的研究吸引了这群考古学家的注意,所以特别邀请来「论道」?但找岩王帝君谈论岩王帝君,这算是哪门子事?
看钟离并无恼怒,反而颇有兴致的邀请夏天加入讨论:“我们正在讨论,「历史上第一枚摩拉」的下落。”
老学究上来就洋洋洒洒的说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众所周知,在岩王爷的指引下,璃月先民冶炼矿石,用最初的货物与世间诸国展开贸易……”
“如今的璃月,掌握了全大陆摩拉的唯一铸造之权。而世上第一枚摩拉,应该就是在数千年前,岩王爷亲手铸造的!”
那位戴眼镜的年轻女学究也不甘示弱,插嘴说起自己的观点。
“根据我的考证……再加上一点猜测,我认为这枚具有历史意义的摩拉,可能是作为一种「信物」,秘密传承了下来,比如……”
“掌管璃月的「七星」,会不会在每一代上任之前,都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仪式?”
轮到老学究反驳。
“不不不,按照我的研究,这「第一枚摩拉」的地位,可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众所周知,摩拉是一种触媒。直到今天,也流传着利用摩拉在神秘学中的功效,来强化武器的奇术。”
“世上第一枚摩拉,一定蕴含着最强的力量,所以我的下一本历史著作,就是要大胆论证我十年来潜心研究的最新成果!”
“那就是——岩王爷用这枚摩拉作为触媒,强化了一刀一剑。”
越听越魔幻,被卷进讨论中一头雾水的夏天不由疑惑:“一刀一剑?”
有人感兴趣自己的猜想,老学究颇为得意:“哼哼哼,到时就请购买著作阅读全文了,现在我只揭秘一小部分:得到刀就可以成为璃月至尊,拔出剑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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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心底吐槽:你是考古学家还是小说家?真就历史全靠编?
但要是真有这种设定,似乎也挺刺激的?
视线瞄向钟离,他是最有发言权的然,果然直接否认:“……不敢苟同。”
老学究不悦:“嗯?”
钟离谈吐儒雅,娓娓道来。
“且不提这刀剑考据的真实性……所谓摩拉,所谓金钱,诞生的初衷,只是一种方便「契约」签立的筹码而已。”
“引导人类利用摩拉进行交易,才是帝君本意。”
“想必「世上第一枚摩拉」,也只是被帝君当作普通的钱币,简简单单地花掉了吧……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起诸多人不满,另外几位学究也开始质疑:“唔……我觉得老先生的假说很有道理,倒是这位钟离先生,无凭无据的,就这么看轻岩王爷的深远谋划?”
“不……我的说法不含褒贬,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。”钟离没想到自己会有和人辩论自己的一天,一时间难以措辞。
「实际上的第一枚摩拉被简简单单的花掉了」这种说法如何让一群将岩王爷视若君主又刻板守旧的考古学究接受?
老学究开始倚老卖老,吹胡子瞪眼:“得了吧,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?”
这句话真的牛逼!
夏天目瞪口呆,心中万马奔腾,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这份震撼!
最后,讨论会不欢而散。
只听那些学究还在倒舌根。
“岩王爷,可是大神通……这才刚刚离去,就有人开始诋毁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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