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四章 故人的寒冷气息
面对这只遮遮掩掩、极不坦诚的老狐狸,夏天知晓挖不出太多情报,也就没想再多怎么交流。
直接说道:“我来稻妻是为了去「鸣神岛」寻找一位朋友,还希望勘定奉行大人可以给予出入离岛的凭证。”
没有这所谓的通行凭证,也能轻松的走出离岛,这并不困难。
但出行于稻妻,就好像没有身份证的黑户,而外面又正在严查,碰到陌生外乡人就会询问要求出示身份证。
夏天可不想体验通缉犯的生活,所以还是想尽可能的搞到这张官方通行凭证。
柊慎介眯着眼睛,笑纹清晰可见:“当然,阁下来到稻妻就已经是无伤荣光,我们自当立刻送上出行许可才是,但——”
这一个「但」字,就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果然,满脸堆笑的柊慎介开始表露为难:“离岛有规定,异国人想要获得通行许可,必须对离岛作出贡献……这也是为了避免不法商贩阻碍稻妻本土商人的生存。”
他还扯出前车之鉴:“像璃月,鼎鼎大名的黄金港口,就是因为对本土商人的保护不够,才让那么多家钱庄濒临倒闭……哎!”
重重的长叹一声,颇有兔死狐悲的虚伪。
夏天虽然属于穿越者,但也领着璃月的户口本,在外面听到「祖国」被嘲讽,还是有几分不爽。
有求于人,没有立刻表露出来,转而问道:“不知道想要获得一张通行凭证,需要什么贡献?是缴纳税金吗?”
如果是为了商人设立的规定,那正常情况下一般就是看税金的数量,再结合前面一个登记就敢要一百万摩拉的数字观,想要达到符合标准的贡献值,怕不是得八、九位数字去了!
却看柊慎介笑着摇摇手:“哈哈,小兄弟在「摩拉之乡」璃月待久了,可能耳濡目染惯习惯金钱交易……但在稻妻,金钱从来都不是我们勘定奉行最先考虑的东西!我们更在意的是异国人对稻妻的真心实意。”
摆出很是清高的做派,又趁机拉踩一把璃月……这老狐狸是不是年轻时吃过璃月的亏?似乎处处针对璃月。
但无论怎么言语,他的态度始终保持温和:“阁下是大英雄,不知可否屈尊为我们勘定奉行办些小事呢?这样我们也好走个过场,来替阁下准备通行凭证。”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就是先完成任务的意思。
而他的恭敬和陈恳,让夏天都快要放下警惕:“你说吧!”
“呵呵,不愧是大英雄,答应的果然痛快。”
“我还没答应,要先听听看,你所说的委托是哪些。”
“放心,都是些小事……”柊慎介摸摸花白的胡须,说出了他认为很「简单」的请求:“清心,你知道吧?就是那种长在璃月山顶上的植物……最近需要一批,能帮我弄三百株新鲜的清心来吗?阁下神通广大,想必……”
有想过任务难度不低,但没想过居然会是这样几乎故意刁难的要求。
先不说三百株的数量,还特意提出得是「新鲜」的……穿越雷云雷暴,去到高山采集,来着新鲜的回来,怕是只有会瞬间移动的人,才能做到!
心中不嘀咕:如果我会瞬间移动,还需问你要通行凭证吗?
夏天当即皱起眉头,沉默不语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柊慎介管理了这么多年离岛,对接了那么多位商人,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经是炉火纯青。
夏天的不满完全在预料之中,所以他讪讪的改了口,换了一个相对简单的任务。
“有点麻烦是吗……唔,这样啊,那不如,岛上有些信件需要派送,不知能否帮忙呢?”
“多少封。”
“一共七百零九封。”
夏天察觉不对劲,果然数字让人惊讶,虽然不算特别多,但自己人生地不熟,全部送完至少也得四、五天,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。
心中不快,却没有争辩和否决,反而很是果断的回复:“我先考虑考虑。”
本以为会有争吵和反驳,柊慎介还准备了劝说的话术,没想到夏天这么沉稳,不由另眼相看。
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的吩咐,倒是愿意交交这位小友……若能归柊家所用,岂非良才!
如此,便不愿再多言语得罪,笑着告退:“不愧是来自异国的大英雄,那我就等阁下的消息了,呵呵……”
扯出凉亭时,还不忘邀功般示好道:“我已吩咐下去了,不会再有人敢在离岛找你的麻烦,阁下可以放心的多在离岛待上一些时日。”
这句话差不多等于挑明了,是不希望夏天去鸣神岛。
夏天盯着柊慎介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从态度上,柊慎介可以说很恭敬了,他作为「勘定奉行」的大人物,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区域,如果不想让某人离开,完全可以一纸公文直接扣押,根本不需要这么温和。
这位老狐狸巴结人巴结惯了,大概是不想与我冲突,可给出的两件委托,条件苛刻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。
关键的,这两件事只是为了表明推脱之意,就算完成了,后续也会找更多理由来进行阻碍。
我与勘定奉行府无冤无仇,就算小有名气却也是无神之眼的普通人,不至于要提防到这般地步,而他所行之事与待人态度完全相悖……
是有人特意要求他,把我困在离岛吧?
“唔……”
今日用了力气,又费了脑子,还没得晚饭夜宵吃,夏天是真饿了。
对「勘定奉行府」和「奉行大人」没好印象,但他们家的厨师确实不错,夏天吃得很开心,差不多把准备的「热菜」「凉菜」「点心」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而这段补充能量的时间,有注意到一直有双眼睛在远处看着自己。
是位端庄的年轻女孩,与那位奉行大人长相相似,身边跟着两名很是恭敬的仆人,大概是柊家小姐吧?
她望着这边,好几次伸手又缩手,似乎是因为有仆人在旁边,不方便开口。
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
夏天吃完后,本想就这样离开奉行府,看看能不能把那个托马给抓回来,逼着他给出通行凭证,实在不行,就直接将白鹭公主的扇子夺过来。今日看那足轻的客气模样,不用想也知道那把扇子肯定比什么通行凭证厉害多了!
但留意到柊家小姐的神色,他选择多留一会儿,趁着小姐找理由主动把仆人打发走的间隙,悄悄摸过去搭上了话。
“你有事找我吗?”
夏天突然出现,吓了柊家小姐一跳,忙拍拍胸脯说:“欸!你……你果然是荧小姐的朋友,真是厉害。”
“你认识荧?”
“嗯,多亏了荧小姐帮我送信……”
柊家小姐微微一笑,很是优雅的行礼:“啊,还没自我介绍,我叫柊千里,请多关照。”
“我叫夏天……荧帮你送信?”夏天打趣道:“你和你父亲果然是父女,都喜欢让人送信吗?”
说得柊千里捂嘴轻笑:“呵呵。”
花费了一小段时间解释道。
“是……也没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与「天领奉行」家的镰治先生从小知心,但我父亲一直反对我们的关系,想必在政治上他对我的婚配对象有更好的期许……”
“在离岛没有人可以违抗父亲的意思,所以才委托荧小姐帮忙送信以传达心事,最近也有收到回信,很是感激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概说了如何帮助荧走出离岛的过程,以伪装成为帮忙送货的,得到了通行凭证。
而夏天意外于这位大小姐的勇敢,很少能有女孩可以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,像在这样的大家族,也很少有女孩敢于反抗长辈的决定。
但其中有件事很奇怪,夏天问道:“「天领奉行」地位崇高,你与他们家的二少爷不是很般配吗?你父亲为何不匀?”
谈到此事,柊千里欲言又止:“父亲更想让我与至冬……他或许在等待更好的联姻对象吧!”
至冬……没有说完整的部分应该是「至冬国」吧?这么看,勘定奉行与愚人众的关系不仅仅是合作,而且迫切想要更为紧密……
要是往大胆点的方向想,那这罪过可大了。
没有确凿证据,不好乱猜。
夏天听完半月前的故事,几许期待的问道:“上次,你帮助了荧,还能再帮我一次吗?我想得到通行凭证去鸣神岛找她。”
希望还是挺大的,如果帮不了忙,那这位大小姐找自己的意义在哪?就是为了告诉说她和荧碰过面,然后多找个人倾诉她的恋情吗?
但柊千里摇了摇头,遗憾的说:“我也想帮你,可上次的事件最后还是被父亲察觉了,虽然父亲疼我,没有生我的气,但已经严格警告了所有的属下……我怕是帮不了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夏天猜不透想要碰面的理由。
“我主要是想告诉你……”柊千里探出脑袋,确认刚刚打发走的仆人还没回来,然后才和夏天说:“其实,只要你还身在稻妻……父亲就没有让你离开离岛的意思,你不用顾及父亲的吩咐,去做那些苛刻的委托。”
原来是这件事。
夏天点点头:“嗯嗯,这点我也看出来了,安排那样的任务肯定是想要拖住我而已……”
想要探听多些情报,问道:“只是,你知晓他为何要拖住我和荧吗?”
“嗯……”柊千里犹豫之后,还是决定将自己所知晓的告诉眼前人:“半月前,我偷偷听到父亲和一位趾高气昂的女性谈话……他们在说的,似乎就是如何将异乡的旅者禁锢在离岛的事,还是头一次见父亲对将军之外的人如此恭敬。”
果然,如心中所想,此刻得到了切实的证明。
「女士」又或者说是「罗莎琳·克鲁兹希卡·洛厄法特」作为愚人众的使者,已经到了稻妻,并且提前一步做好了防备。
她还真是劳模,蒙德、璃月、稻妻全都有她,其他愚人众都死哪里去了?应该不至于到像「公子」那么不可靠吧?
心中吐槽,嘴上又问:“趾高气昂的女性……她还在府上?”
无论和谁,只要能早些见面就好,能与「女士」早点见面的话,可以把温迪的歉意和准备的神之眼给她,也算是了了一桩事,还可以探探口风,有没有不敌对的方法。
柊千里并非有意去探听父亲的事情,也不是有意要把父亲的秘密告知于众,只是……近些年来,父亲和奇怪的人接触越来越多,他的性格也变得奇怪了。
那些隐隐听到的阴谋和民间对勘定奉行不好的传闻,让柊千里很是担忧……荧小姐和夏天阁下是曾经帮助过蒙德和璃月的英雄,那么是否可以帮助稻妻呢?是否可以帮助勘定奉行,帮助父亲大人呢?
不确定,不知道。
柊千里摇摇头:“我不清楚,我也只是偷看到的,父亲从没有让那位女性出现在大家面前,所以也不知道是否还在府上……”
“我想,这么多天应该是走了吧?因为她住的厢房,在这几天都没有人打扫,我也进去看过,没有发现入住的迹象……”
视线自然的往那件厢房望去,目光徒然一惊:“诶?怎么今天灯亮了?应该没人住才对……难道她回来了?”
在之前,夏天刚刚进入勘定奉行府,就感受到了那股冰凉的气息,现在看,应该是「女士」无疑了。
说道:“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,让那位「女士」特意回来了一趟吧?”
“不清楚。”柊千里还是摇头,然后听到了仆人的脚步声,忙小声说:“有人过来了……很抱歉,无法帮到你。”
鞠躬道歉,然后回身,在拐弯口碰到了那两名仆人。
“小姐,有最新的账目,老爷请您去看看。”
“父亲呢?他有事去了吗?”
“老爷说要面见贵客,所以让小姐先看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在柊千里和仆人对话时,夏天已经光明正大的从奉行府离开,而后在视线的死角,又从院墙翻了进来,正好落在厢房屋檐,偷偷摸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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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这所谓的通行凭证,也能轻松的走出离岛,这并不困难。
但出行于稻妻,就好像没有身份证的黑户,而外面又正在严查,碰到陌生外乡人就会询问要求出示身份证。
夏天可不想体验通缉犯的生活,所以还是想尽可能的搞到这张官方通行凭证。
柊慎介眯着眼睛,笑纹清晰可见:“当然,阁下来到稻妻就已经是无伤荣光,我们自当立刻送上出行许可才是,但——”
这一个「但」字,就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果然,满脸堆笑的柊慎介开始表露为难:“离岛有规定,异国人想要获得通行许可,必须对离岛作出贡献……这也是为了避免不法商贩阻碍稻妻本土商人的生存。”
他还扯出前车之鉴:“像璃月,鼎鼎大名的黄金港口,就是因为对本土商人的保护不够,才让那么多家钱庄濒临倒闭……哎!”
重重的长叹一声,颇有兔死狐悲的虚伪。
夏天虽然属于穿越者,但也领着璃月的户口本,在外面听到「祖国」被嘲讽,还是有几分不爽。
有求于人,没有立刻表露出来,转而问道:“不知道想要获得一张通行凭证,需要什么贡献?是缴纳税金吗?”
如果是为了商人设立的规定,那正常情况下一般就是看税金的数量,再结合前面一个登记就敢要一百万摩拉的数字观,想要达到符合标准的贡献值,怕不是得八、九位数字去了!
却看柊慎介笑着摇摇手:“哈哈,小兄弟在「摩拉之乡」璃月待久了,可能耳濡目染惯习惯金钱交易……但在稻妻,金钱从来都不是我们勘定奉行最先考虑的东西!我们更在意的是异国人对稻妻的真心实意。”
摆出很是清高的做派,又趁机拉踩一把璃月……这老狐狸是不是年轻时吃过璃月的亏?似乎处处针对璃月。
但无论怎么言语,他的态度始终保持温和:“阁下是大英雄,不知可否屈尊为我们勘定奉行办些小事呢?这样我们也好走个过场,来替阁下准备通行凭证。”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就是先完成任务的意思。
而他的恭敬和陈恳,让夏天都快要放下警惕:“你说吧!”
“呵呵,不愧是大英雄,答应的果然痛快。”
“我还没答应,要先听听看,你所说的委托是哪些。”
“放心,都是些小事……”柊慎介摸摸花白的胡须,说出了他认为很「简单」的请求:“清心,你知道吧?就是那种长在璃月山顶上的植物……最近需要一批,能帮我弄三百株新鲜的清心来吗?阁下神通广大,想必……”
有想过任务难度不低,但没想过居然会是这样几乎故意刁难的要求。
先不说三百株的数量,还特意提出得是「新鲜」的……穿越雷云雷暴,去到高山采集,来着新鲜的回来,怕是只有会瞬间移动的人,才能做到!
心中不嘀咕:如果我会瞬间移动,还需问你要通行凭证吗?
夏天当即皱起眉头,沉默不语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柊慎介管理了这么多年离岛,对接了那么多位商人,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经是炉火纯青。
夏天的不满完全在预料之中,所以他讪讪的改了口,换了一个相对简单的任务。
“有点麻烦是吗……唔,这样啊,那不如,岛上有些信件需要派送,不知能否帮忙呢?”
“多少封。”
“一共七百零九封。”
夏天察觉不对劲,果然数字让人惊讶,虽然不算特别多,但自己人生地不熟,全部送完至少也得四、五天,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。
心中不快,却没有争辩和否决,反而很是果断的回复:“我先考虑考虑。”
本以为会有争吵和反驳,柊慎介还准备了劝说的话术,没想到夏天这么沉稳,不由另眼相看。
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的吩咐,倒是愿意交交这位小友……若能归柊家所用,岂非良才!
如此,便不愿再多言语得罪,笑着告退:“不愧是来自异国的大英雄,那我就等阁下的消息了,呵呵……”
扯出凉亭时,还不忘邀功般示好道:“我已吩咐下去了,不会再有人敢在离岛找你的麻烦,阁下可以放心的多在离岛待上一些时日。”
这句话差不多等于挑明了,是不希望夏天去鸣神岛。
夏天盯着柊慎介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从态度上,柊慎介可以说很恭敬了,他作为「勘定奉行」的大人物,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区域,如果不想让某人离开,完全可以一纸公文直接扣押,根本不需要这么温和。
这位老狐狸巴结人巴结惯了,大概是不想与我冲突,可给出的两件委托,条件苛刻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。
关键的,这两件事只是为了表明推脱之意,就算完成了,后续也会找更多理由来进行阻碍。
我与勘定奉行府无冤无仇,就算小有名气却也是无神之眼的普通人,不至于要提防到这般地步,而他所行之事与待人态度完全相悖……
是有人特意要求他,把我困在离岛吧?
“唔……”
今日用了力气,又费了脑子,还没得晚饭夜宵吃,夏天是真饿了。
对「勘定奉行府」和「奉行大人」没好印象,但他们家的厨师确实不错,夏天吃得很开心,差不多把准备的「热菜」「凉菜」「点心」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而这段补充能量的时间,有注意到一直有双眼睛在远处看着自己。
是位端庄的年轻女孩,与那位奉行大人长相相似,身边跟着两名很是恭敬的仆人,大概是柊家小姐吧?
她望着这边,好几次伸手又缩手,似乎是因为有仆人在旁边,不方便开口。
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
夏天吃完后,本想就这样离开奉行府,看看能不能把那个托马给抓回来,逼着他给出通行凭证,实在不行,就直接将白鹭公主的扇子夺过来。今日看那足轻的客气模样,不用想也知道那把扇子肯定比什么通行凭证厉害多了!
但留意到柊家小姐的神色,他选择多留一会儿,趁着小姐找理由主动把仆人打发走的间隙,悄悄摸过去搭上了话。
“你有事找我吗?”
夏天突然出现,吓了柊家小姐一跳,忙拍拍胸脯说:“欸!你……你果然是荧小姐的朋友,真是厉害。”
“你认识荧?”
“嗯,多亏了荧小姐帮我送信……”
柊家小姐微微一笑,很是优雅的行礼:“啊,还没自我介绍,我叫柊千里,请多关照。”
“我叫夏天……荧帮你送信?”夏天打趣道:“你和你父亲果然是父女,都喜欢让人送信吗?”
说得柊千里捂嘴轻笑:“呵呵。”
花费了一小段时间解释道。
“是……也没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与「天领奉行」家的镰治先生从小知心,但我父亲一直反对我们的关系,想必在政治上他对我的婚配对象有更好的期许……”
“在离岛没有人可以违抗父亲的意思,所以才委托荧小姐帮忙送信以传达心事,最近也有收到回信,很是感激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概说了如何帮助荧走出离岛的过程,以伪装成为帮忙送货的,得到了通行凭证。
而夏天意外于这位大小姐的勇敢,很少能有女孩可以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,像在这样的大家族,也很少有女孩敢于反抗长辈的决定。
但其中有件事很奇怪,夏天问道:“「天领奉行」地位崇高,你与他们家的二少爷不是很般配吗?你父亲为何不匀?”
谈到此事,柊千里欲言又止:“父亲更想让我与至冬……他或许在等待更好的联姻对象吧!”
至冬……没有说完整的部分应该是「至冬国」吧?这么看,勘定奉行与愚人众的关系不仅仅是合作,而且迫切想要更为紧密……
要是往大胆点的方向想,那这罪过可大了。
没有确凿证据,不好乱猜。
夏天听完半月前的故事,几许期待的问道:“上次,你帮助了荧,还能再帮我一次吗?我想得到通行凭证去鸣神岛找她。”
希望还是挺大的,如果帮不了忙,那这位大小姐找自己的意义在哪?就是为了告诉说她和荧碰过面,然后多找个人倾诉她的恋情吗?
但柊千里摇了摇头,遗憾的说:“我也想帮你,可上次的事件最后还是被父亲察觉了,虽然父亲疼我,没有生我的气,但已经严格警告了所有的属下……我怕是帮不了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夏天猜不透想要碰面的理由。
“我主要是想告诉你……”柊千里探出脑袋,确认刚刚打发走的仆人还没回来,然后才和夏天说:“其实,只要你还身在稻妻……父亲就没有让你离开离岛的意思,你不用顾及父亲的吩咐,去做那些苛刻的委托。”
原来是这件事。
夏天点点头:“嗯嗯,这点我也看出来了,安排那样的任务肯定是想要拖住我而已……”
想要探听多些情报,问道:“只是,你知晓他为何要拖住我和荧吗?”
“嗯……”柊千里犹豫之后,还是决定将自己所知晓的告诉眼前人:“半月前,我偷偷听到父亲和一位趾高气昂的女性谈话……他们在说的,似乎就是如何将异乡的旅者禁锢在离岛的事,还是头一次见父亲对将军之外的人如此恭敬。”
果然,如心中所想,此刻得到了切实的证明。
「女士」又或者说是「罗莎琳·克鲁兹希卡·洛厄法特」作为愚人众的使者,已经到了稻妻,并且提前一步做好了防备。
她还真是劳模,蒙德、璃月、稻妻全都有她,其他愚人众都死哪里去了?应该不至于到像「公子」那么不可靠吧?
心中吐槽,嘴上又问:“趾高气昂的女性……她还在府上?”
无论和谁,只要能早些见面就好,能与「女士」早点见面的话,可以把温迪的歉意和准备的神之眼给她,也算是了了一桩事,还可以探探口风,有没有不敌对的方法。
柊千里并非有意去探听父亲的事情,也不是有意要把父亲的秘密告知于众,只是……近些年来,父亲和奇怪的人接触越来越多,他的性格也变得奇怪了。
那些隐隐听到的阴谋和民间对勘定奉行不好的传闻,让柊千里很是担忧……荧小姐和夏天阁下是曾经帮助过蒙德和璃月的英雄,那么是否可以帮助稻妻呢?是否可以帮助勘定奉行,帮助父亲大人呢?
不确定,不知道。
柊千里摇摇头:“我不清楚,我也只是偷看到的,父亲从没有让那位女性出现在大家面前,所以也不知道是否还在府上……”
“我想,这么多天应该是走了吧?因为她住的厢房,在这几天都没有人打扫,我也进去看过,没有发现入住的迹象……”
视线自然的往那件厢房望去,目光徒然一惊:“诶?怎么今天灯亮了?应该没人住才对……难道她回来了?”
在之前,夏天刚刚进入勘定奉行府,就感受到了那股冰凉的气息,现在看,应该是「女士」无疑了。
说道:“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,让那位「女士」特意回来了一趟吧?”
“不清楚。”柊千里还是摇头,然后听到了仆人的脚步声,忙小声说:“有人过来了……很抱歉,无法帮到你。”
鞠躬道歉,然后回身,在拐弯口碰到了那两名仆人。
“小姐,有最新的账目,老爷请您去看看。”
“父亲呢?他有事去了吗?”
“老爷说要面见贵客,所以让小姐先看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在柊千里和仆人对话时,夏天已经光明正大的从奉行府离开,而后在视线的死角,又从院墙翻了进来,正好落在厢房屋檐,偷偷摸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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