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1章 纳西妲就是真理
表情过于轻松,那是比傲慢更为自信的蔑视。
显然,「博士」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幼神当作对手。
不仅是因为他没有那份从根本上尊重神明的信仰,更是因为对自身战力的肯定。
传闻,愚人众的前三执行官,都拥有堪比肩上古魔神的强大实力。
尘世执政也是魔神,他们是魔神战争的胜利者,但不一定是最强者。
就像是在须弥,最为有名的魔神共三位,分别是「树王」「赤王」「花神」。
虽然从事实结果看,最终由大慈树王赢下了魔神战争,但所有相关的文献,都表明沙漠赤王才是须弥最强的魔神。
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表明,可纳西妲知道,眼前这位气定神闲的「博士」,才是藏在幕后,制造出须弥祸乱的真正谋划者。
外貌年幼的纳西妲,即便战力欠缺,在面对敌人之时,也能撑起几分神明的威严。
坚强的神明意志,让她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。
朗声质问道:“你是想要武力抢夺吗?”
风神之心还没有交还给夏天,还在纳西妲的手中。
此刻,孤身一人的纳她,就像随时都有可能被风雨吞没的小树苗,却依然要守护身后的花草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爽朗的笑声,充盈在净善宫的大厅。
「博士」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或许一开始没有这个意思,但现在倒是不介意如此发展下去。
“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学者,对智慧之神……当然是希望给予足够的尊重与体面,如果你能自愿将神之心交出来……”
「博士」没有伸手,只有饶有兴趣的凝视着。
比起神之心,他更期待纳西妲会作出何种反应。
这双像是在观察「试验品」的目光,让纳西妲很不舒服。
“……你的这种虚伪,是建立在至冬女皇赐予你的自信上吗?”
“小吉祥草王,你是聪明的神,应该知道尚未成熟的你,与我之间存在的差距……”
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可能将神之心交给祸乱须弥的罪人!”
“吼?既然你不愿意体面……那我只好帮你体面了。”
气氛在悄然转变,危险在心间预知。
受到「博士」的威胁,纳西妲将神之心捏在手中,绝不打算妥协。
她知道,比起纯粹的实力,自己很难对抗拥有女皇神力加持的愚人众执行官。
但她是智慧之神,智慧之神可以用智慧来解决一切困难。
纳西妲举起握持神之心的右手:“……我很好奇,如果现在直接将这枚神之心毁掉,能否唤醒「天理」?”
好似只是猜想的话语,却有无比坚定的语气。
“唤醒……「天理」?”
「博士」很是诧异,大概迟疑了两秒钟,才重新开口:“你是在威胁我?你认为那可能吗?”
没有人能肯定,纳西妲当然也一样。
但她如有真相的进行推测。
“「天理」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,但神之心作为「天理」掌控提瓦特大陆与一切「法则」的象征……”
“它的毁损是否会重新引来「天理」的目光?届时……愚人众所做的一切又该如何收场呢?”
“你……敢和我赌这种「可能性」么?”
身份转变,纳西妲变成了威胁的一方。
善良天真的小草神居然还有这样令为玉碎的一面,让「博士」颇感惊讶。
“「赌」?真令人惊讶……”
“本来以为你会拿出证据,或是进行严密的推理论证……”
“没想到,我竟会从智慧之神口中,听到「赌」字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缓缓的摊手,像是要接受这份威胁,
“身为学者,要尊重一切「可能性」,这向来是我的原则,也是实验者必备的品格。”
“的确,我无法忽视这种可能性。”
顺着语气和语境,以为「博士」要屈服妥协的时候,他突然转折。
“但是,我不觉得,你会比我敢赌!”
“!?”
纳西妲皱起眉头,像是被戳中了软肋。
一直都是她在进行各种分析,有对的,有不对。
现在,轮到「博士」的回合。
“在我的认知里,你们神明虽然对「爱」的定义不同,但终究都是爱着世人的,尤其是像你这样,对整个世界,对「天理」,还心怀希望的童真幼神……”
“没有人敢肯定「天理」是否会降临,也没有人敢保证「天理」降临之时,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“或许至冬国会受到一些伤害……可与我而言,真的有很大的关系吗?”
“倒是你们须弥……你在须弥摧毁了神之心,「天理」自然也会降临在须弥。”
“「天理」的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降临,是在什么时候?”
“哦!是在五百年前,是在坎瑞亚……”
越说越欢愉,「博士」嘴角勾起笑容,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。
随后,语气突然变得锐利,如刀如剑刺向纳西妲。
“须弥的神明啊,难道你想让须弥,成为下一个坎瑞亚吗?你敢和我赌吗?”
二连问,彻底将纳西妲拿捏。
如「博士」所言,破坏神之心,召唤「天理」降临,不可控的因素太多。
这个「赌」,需要莫大的勇气,需要以须弥万民的幸福当作筹码。
「博士」的反驳很精彩,纳西妲不可能这么做。
但是。
但是。
纳西妲在心里「但是」,她已经达到了目的。
「博士」则更为直接的将「但是」说了出来:“但是,你说的和我说的,都不重要,你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……”
纳西妲惊讶的抬头,自己意图居然被看穿了。
更为惊讶的是,「博士」在知道这份意图的情况下,还乖乖的在配合。
他……到底在想什么?
纳西妲搞不懂。
但没关系,危机已经解除。
拖延的时间,让她迎回了那位一定会守护自己的勇者。
狂躁的风暴夹带凛冽的风雪。
夏天与雷光一同登场,来到纳西妲身前。
而后随时将肩膀上的「散兵」扔到角落,听到脑袋「砰」的一声,估计还得晕上一段时间。
又看到了「博士」,夏天是惊讶也不惊讶。
已经猜到「博士」不止一位,但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。
夏天不太友好的开起玩笑:“还真是见鬼了,明明已经被我杀死的人,居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,怎么?是变成鬼魂,来找我复仇吗?”
面对突然闯入的夏天,「博士」异常沉稳。
“呵呵。”
轻笑一声,再做辩解:“其实,我一直都想要亲自与你见上一面,可又知道,如果你来了,我的计划也许会被打乱……真是令人纠结。”这一犹豫,也就没有选择了。
“呼——”
夏天来了,纳西妲终于可以松一口气。
刚刚与「散兵」的战斗,让夏天的损耗很大,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,所以没有立刻出手攻击。
“见我?是想再送一命吗?”
“不用这么敌对,我对你没有敌意,至少……我这位「博士」,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。”
「博士」收敛气息,以表达自己的诚意。
但夏天充满了不屑。
“你不会以为,用「那些坏事,都是我的分身干的」这样的傻理由,就可以洗脱罪孽吧?”
“虽然是傻理由,但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啊……”
「博士」似乎真想以此进行辩护。
被夏天毫无兴趣的打断:“别啰嗦了!我们这,有三颗神之心,你想要的话,可以来试试!”
凭感觉,眼前的这位「博士」,要比之前杀死的那位,无论是气度还是实力,都要强上太多太多。
是非常难以对付的角色。
但现在的夏天,纵然全身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,依然有信心可以战胜他!
就在夏天释放战意,随时准备动手之际。
没想到,「博士」居然服软了。
他将双手举过肩膀,表达不想争斗的友好态度:“抱歉,可能是我的用词,让你们「误会」了……我是来交易的。”
这一出大丈夫能缩能伸,让夏天真没想到……不好强行动手了。
只能开启嘴炮嘲讽。
“不打算抢了?改骗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
「博士」这次笑得很爽朗,像是真的被逗乐了。
他竟然带着点点委屈,低头向纳西妲控诉:“我从来都没说过,我是来抢夺的……一切都只是这位小吉祥草王,她自己对我的恶意揣测罢了。”
“唔。”纳西妲美眸一震,又眨了眨,像是突然惊觉的小麋鹿。
回想一下,好像确实如此……
虽然都知道「博士」不怀好意,但确实没有表现出那种强势的抢夺意图。
礼貌的纳西妲,辩解不得,差点就要开口道歉了。
却听耳畔,夏天理所当然的进行驳斥。
“这里是须弥,须弥的神明,说你有,你就有!”
“!?”
这回,轮到「博士」瞳孔一震。
他一直以为,夏天和自己是同一类人。
对于神明,是没有信仰的。
可现在,夏天说出的话,却比狂热的信徒还要狂热!
这种狂热不好,会令人迷失对真相的探索。
纳西妲也不喜欢,但莫名挺开心的。
像一口气吃了好多好多棉花糖,心里呀,身体呀,都甜甜的。
……就夏天自己来说,其实把话语里的「须弥神明」替换成「纳西妲」,更为准确。
你个臭名昭著的愚人众执行官,我家纳西妲说你什么,你就是什么……有问题?有本事你也变成这么可爱的小萝莉!
「博士」吃了个哑巴亏,根本无法反驳。
“咳咳。”
只能尴尬的轻咳两声,将那份差点丢掉的气定神闲给拉回来。
“还是谈谈交易吧……”
聊完激进的「抢夺」的问题,再来聊聊平和的「交易」方案。
夏天还是直接否决:“我不认为会与你有什么可交易的。”
“但是她有。”
「博士」指向纳西妲,小吉祥草王才是他的交易对象。
“是否交易,应当听听小吉祥草王的意愿吧?”
好吧。
尊重她人的意志,是夏天的人生准则。
拍拍纳西妲的肩膀:“别担心,有我在呢。”
也不废话,退到侧边,承担起守护骑士的职责。
“嗯。”纳西妲点点头,再次直面「博士」。
有了靠山,她更不慌了。
虽然和夏天一样,不觉得和愚人众有什么可以交易的。
但也挺好奇。
为什么在试验失败之后,「博士」还要回来,他想要交易什么?能付出什么样的筹码?
「博士」说道。
“如果我预估没错,你肯定打算关闭虚空,那须弥的神之心留在这里,也发挥不了重要作用……将被渴求的事物送到寻觅者手中,不正是神的职责吗?”
纳西妲不做声,要看这「博士」打算怎么进行交易。
交易,必然就有筹码。
既然纳西妲的筹码是神之心,那「博士」能拿出什么东西,来与神之心等值呢?
“……既然你是智慧之神,我就用知识与你交换,如何?”
「博士」将答案揭晓,却令纳西妲更加困惑。
“世间从来只流传着人们从智慧之神手中换取知识的传说,如今你却要用知识交换智慧之神的东西……”
“虽然狂妄,但的确令我好奇。”
额。
后面的转折,夏天听出一点点「真香」的错觉。
当纳西妲开始好奇,「博士」就明白,交易已成。
他不认为,追求智慧的神明,能拒绝这份诱惑。
“握有全部知识的你,有没有听过这一传闻呢?似乎是这么说的……「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」。”
“……哦?”
纳西妲的知识来自于世界树,而世界树的知识,来自于大地之下的脉络。
至于天空之上……
“那是被世界树所藏匿起来的,有关整个世界「真相」的秘密……愿意交换吗?”
“……”
纳西妲不愿意说出「愿意」两个字,但她真的没办法拒绝。
别说她了,连夏天都按耐不住好奇心,竖起耳朵在旁听。
大半年以前,就听「散兵」说过类似的话,什么星空是虚假的……
莫娜也说过,什么虚假之天……
但他们都不曾了解背后的真相。
余光窥见到夏天的心思,「博士」揶揄道:“如果你愿意听的话,也可以加入到交易当中来……”
额。
意思是我要听,就得再付一枚神之心,作为门票?
傻了吧?我等你告诉纳西妲,再让纳西妲告诉我,不就行了?
干嘛白白给你一枚神之心?
夏天目光一瞥,拒绝了「博士」的提议。
而后,交易双方,通过改良后的虚空终端,进行连接。
秘密与漆黑的真相流往贤明之人的头脑……
一切在沉默中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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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「博士」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幼神当作对手。
不仅是因为他没有那份从根本上尊重神明的信仰,更是因为对自身战力的肯定。
传闻,愚人众的前三执行官,都拥有堪比肩上古魔神的强大实力。
尘世执政也是魔神,他们是魔神战争的胜利者,但不一定是最强者。
就像是在须弥,最为有名的魔神共三位,分别是「树王」「赤王」「花神」。
虽然从事实结果看,最终由大慈树王赢下了魔神战争,但所有相关的文献,都表明沙漠赤王才是须弥最强的魔神。
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表明,可纳西妲知道,眼前这位气定神闲的「博士」,才是藏在幕后,制造出须弥祸乱的真正谋划者。
外貌年幼的纳西妲,即便战力欠缺,在面对敌人之时,也能撑起几分神明的威严。
坚强的神明意志,让她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。
朗声质问道:“你是想要武力抢夺吗?”
风神之心还没有交还给夏天,还在纳西妲的手中。
此刻,孤身一人的纳她,就像随时都有可能被风雨吞没的小树苗,却依然要守护身后的花草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爽朗的笑声,充盈在净善宫的大厅。
「博士」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或许一开始没有这个意思,但现在倒是不介意如此发展下去。
“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学者,对智慧之神……当然是希望给予足够的尊重与体面,如果你能自愿将神之心交出来……”
「博士」没有伸手,只有饶有兴趣的凝视着。
比起神之心,他更期待纳西妲会作出何种反应。
这双像是在观察「试验品」的目光,让纳西妲很不舒服。
“……你的这种虚伪,是建立在至冬女皇赐予你的自信上吗?”
“小吉祥草王,你是聪明的神,应该知道尚未成熟的你,与我之间存在的差距……”
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可能将神之心交给祸乱须弥的罪人!”
“吼?既然你不愿意体面……那我只好帮你体面了。”
气氛在悄然转变,危险在心间预知。
受到「博士」的威胁,纳西妲将神之心捏在手中,绝不打算妥协。
她知道,比起纯粹的实力,自己很难对抗拥有女皇神力加持的愚人众执行官。
但她是智慧之神,智慧之神可以用智慧来解决一切困难。
纳西妲举起握持神之心的右手:“……我很好奇,如果现在直接将这枚神之心毁掉,能否唤醒「天理」?”
好似只是猜想的话语,却有无比坚定的语气。
“唤醒……「天理」?”
「博士」很是诧异,大概迟疑了两秒钟,才重新开口:“你是在威胁我?你认为那可能吗?”
没有人能肯定,纳西妲当然也一样。
但她如有真相的进行推测。
“「天理」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,但神之心作为「天理」掌控提瓦特大陆与一切「法则」的象征……”
“它的毁损是否会重新引来「天理」的目光?届时……愚人众所做的一切又该如何收场呢?”
“你……敢和我赌这种「可能性」么?”
身份转变,纳西妲变成了威胁的一方。
善良天真的小草神居然还有这样令为玉碎的一面,让「博士」颇感惊讶。
“「赌」?真令人惊讶……”
“本来以为你会拿出证据,或是进行严密的推理论证……”
“没想到,我竟会从智慧之神口中,听到「赌」字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缓缓的摊手,像是要接受这份威胁,
“身为学者,要尊重一切「可能性」,这向来是我的原则,也是实验者必备的品格。”
“的确,我无法忽视这种可能性。”
顺着语气和语境,以为「博士」要屈服妥协的时候,他突然转折。
“但是,我不觉得,你会比我敢赌!”
“!?”
纳西妲皱起眉头,像是被戳中了软肋。
一直都是她在进行各种分析,有对的,有不对。
现在,轮到「博士」的回合。
“在我的认知里,你们神明虽然对「爱」的定义不同,但终究都是爱着世人的,尤其是像你这样,对整个世界,对「天理」,还心怀希望的童真幼神……”
“没有人敢肯定「天理」是否会降临,也没有人敢保证「天理」降临之时,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“或许至冬国会受到一些伤害……可与我而言,真的有很大的关系吗?”
“倒是你们须弥……你在须弥摧毁了神之心,「天理」自然也会降临在须弥。”
“「天理」的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降临,是在什么时候?”
“哦!是在五百年前,是在坎瑞亚……”
越说越欢愉,「博士」嘴角勾起笑容,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。
随后,语气突然变得锐利,如刀如剑刺向纳西妲。
“须弥的神明啊,难道你想让须弥,成为下一个坎瑞亚吗?你敢和我赌吗?”
二连问,彻底将纳西妲拿捏。
如「博士」所言,破坏神之心,召唤「天理」降临,不可控的因素太多。
这个「赌」,需要莫大的勇气,需要以须弥万民的幸福当作筹码。
「博士」的反驳很精彩,纳西妲不可能这么做。
但是。
但是。
纳西妲在心里「但是」,她已经达到了目的。
「博士」则更为直接的将「但是」说了出来:“但是,你说的和我说的,都不重要,你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……”
纳西妲惊讶的抬头,自己意图居然被看穿了。
更为惊讶的是,「博士」在知道这份意图的情况下,还乖乖的在配合。
他……到底在想什么?
纳西妲搞不懂。
但没关系,危机已经解除。
拖延的时间,让她迎回了那位一定会守护自己的勇者。
狂躁的风暴夹带凛冽的风雪。
夏天与雷光一同登场,来到纳西妲身前。
而后随时将肩膀上的「散兵」扔到角落,听到脑袋「砰」的一声,估计还得晕上一段时间。
又看到了「博士」,夏天是惊讶也不惊讶。
已经猜到「博士」不止一位,但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。
夏天不太友好的开起玩笑:“还真是见鬼了,明明已经被我杀死的人,居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,怎么?是变成鬼魂,来找我复仇吗?”
面对突然闯入的夏天,「博士」异常沉稳。
“呵呵。”
轻笑一声,再做辩解:“其实,我一直都想要亲自与你见上一面,可又知道,如果你来了,我的计划也许会被打乱……真是令人纠结。”这一犹豫,也就没有选择了。
“呼——”
夏天来了,纳西妲终于可以松一口气。
刚刚与「散兵」的战斗,让夏天的损耗很大,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,所以没有立刻出手攻击。
“见我?是想再送一命吗?”
“不用这么敌对,我对你没有敌意,至少……我这位「博士」,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。”
「博士」收敛气息,以表达自己的诚意。
但夏天充满了不屑。
“你不会以为,用「那些坏事,都是我的分身干的」这样的傻理由,就可以洗脱罪孽吧?”
“虽然是傻理由,但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啊……”
「博士」似乎真想以此进行辩护。
被夏天毫无兴趣的打断:“别啰嗦了!我们这,有三颗神之心,你想要的话,可以来试试!”
凭感觉,眼前的这位「博士」,要比之前杀死的那位,无论是气度还是实力,都要强上太多太多。
是非常难以对付的角色。
但现在的夏天,纵然全身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,依然有信心可以战胜他!
就在夏天释放战意,随时准备动手之际。
没想到,「博士」居然服软了。
他将双手举过肩膀,表达不想争斗的友好态度:“抱歉,可能是我的用词,让你们「误会」了……我是来交易的。”
这一出大丈夫能缩能伸,让夏天真没想到……不好强行动手了。
只能开启嘴炮嘲讽。
“不打算抢了?改骗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
「博士」这次笑得很爽朗,像是真的被逗乐了。
他竟然带着点点委屈,低头向纳西妲控诉:“我从来都没说过,我是来抢夺的……一切都只是这位小吉祥草王,她自己对我的恶意揣测罢了。”
“唔。”纳西妲美眸一震,又眨了眨,像是突然惊觉的小麋鹿。
回想一下,好像确实如此……
虽然都知道「博士」不怀好意,但确实没有表现出那种强势的抢夺意图。
礼貌的纳西妲,辩解不得,差点就要开口道歉了。
却听耳畔,夏天理所当然的进行驳斥。
“这里是须弥,须弥的神明,说你有,你就有!”
“!?”
这回,轮到「博士」瞳孔一震。
他一直以为,夏天和自己是同一类人。
对于神明,是没有信仰的。
可现在,夏天说出的话,却比狂热的信徒还要狂热!
这种狂热不好,会令人迷失对真相的探索。
纳西妲也不喜欢,但莫名挺开心的。
像一口气吃了好多好多棉花糖,心里呀,身体呀,都甜甜的。
……就夏天自己来说,其实把话语里的「须弥神明」替换成「纳西妲」,更为准确。
你个臭名昭著的愚人众执行官,我家纳西妲说你什么,你就是什么……有问题?有本事你也变成这么可爱的小萝莉!
「博士」吃了个哑巴亏,根本无法反驳。
“咳咳。”
只能尴尬的轻咳两声,将那份差点丢掉的气定神闲给拉回来。
“还是谈谈交易吧……”
聊完激进的「抢夺」的问题,再来聊聊平和的「交易」方案。
夏天还是直接否决:“我不认为会与你有什么可交易的。”
“但是她有。”
「博士」指向纳西妲,小吉祥草王才是他的交易对象。
“是否交易,应当听听小吉祥草王的意愿吧?”
好吧。
尊重她人的意志,是夏天的人生准则。
拍拍纳西妲的肩膀:“别担心,有我在呢。”
也不废话,退到侧边,承担起守护骑士的职责。
“嗯。”纳西妲点点头,再次直面「博士」。
有了靠山,她更不慌了。
虽然和夏天一样,不觉得和愚人众有什么可以交易的。
但也挺好奇。
为什么在试验失败之后,「博士」还要回来,他想要交易什么?能付出什么样的筹码?
「博士」说道。
“如果我预估没错,你肯定打算关闭虚空,那须弥的神之心留在这里,也发挥不了重要作用……将被渴求的事物送到寻觅者手中,不正是神的职责吗?”
纳西妲不做声,要看这「博士」打算怎么进行交易。
交易,必然就有筹码。
既然纳西妲的筹码是神之心,那「博士」能拿出什么东西,来与神之心等值呢?
“……既然你是智慧之神,我就用知识与你交换,如何?”
「博士」将答案揭晓,却令纳西妲更加困惑。
“世间从来只流传着人们从智慧之神手中换取知识的传说,如今你却要用知识交换智慧之神的东西……”
“虽然狂妄,但的确令我好奇。”
额。
后面的转折,夏天听出一点点「真香」的错觉。
当纳西妲开始好奇,「博士」就明白,交易已成。
他不认为,追求智慧的神明,能拒绝这份诱惑。
“握有全部知识的你,有没有听过这一传闻呢?似乎是这么说的……「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」。”
“……哦?”
纳西妲的知识来自于世界树,而世界树的知识,来自于大地之下的脉络。
至于天空之上……
“那是被世界树所藏匿起来的,有关整个世界「真相」的秘密……愿意交换吗?”
“……”
纳西妲不愿意说出「愿意」两个字,但她真的没办法拒绝。
别说她了,连夏天都按耐不住好奇心,竖起耳朵在旁听。
大半年以前,就听「散兵」说过类似的话,什么星空是虚假的……
莫娜也说过,什么虚假之天……
但他们都不曾了解背后的真相。
余光窥见到夏天的心思,「博士」揶揄道:“如果你愿意听的话,也可以加入到交易当中来……”
额。
意思是我要听,就得再付一枚神之心,作为门票?
傻了吧?我等你告诉纳西妲,再让纳西妲告诉我,不就行了?
干嘛白白给你一枚神之心?
夏天目光一瞥,拒绝了「博士」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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