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:羊头狗肉都为钱
鲁过在110出警中心大门口下车,太甲开着车,载着徐平和七具尸体,堂而皇之地在警察局门口转了一圈。
鲁过迈步往里走,在门口遇到了要出门的郭怀凤。
“鲁过……”郭怀凤远远的招呼,带着秘书司机一起走过来,“鲁总,怎么有空来警察局了?”
鲁过前几日才捐了一笔钱给110出警中心,郭怀凤从中间洗出去一部分,有钱落袋,郭怀凤看鲁过也顺眼许多。
“我找孙警官反应一点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跟我说,不必跟孙静说强,只要不是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,老哥我都帮你办的妥妥的。”
“谢谢郭局,一点私事,无关公事。”
郭怀凤客气,鲁过自然不会拿大,对郭怀凤也使用了敬语。
这时马乐也从里面出来,看他穿着一身便服,是准备出去查案。鲁过拦住马乐问:“你孙姐呢?”
马乐当着郭怀凤的面,不敢称呼鲁过姐夫,用正是的称呼招呼说:“鲁总,我姐去洗澡了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你要找她,可能要等一会儿。”
鲁过转回头郭怀凤说:“我就不打扰领导工作了,我进去等会孙警官,办完事就走,下次有机会,我们一起喝茶。”
“你忙。”
鲁过和郭怀凤互相客套了几句,一个往里走一个往外走,注定无法成为同路人。
鲁过在小会议室等了半个小时,孙静才回来,细想一下,这还算是快的,孙静走进小会议室时,头发还是湿的。
孙静进门就说:“真稀奇了,你怎么会主动来警察局,投案自首?”
“投什么案?难道是强……”鲁过被孙静瞪了一眼,开玩笑的话咽回去,整理了一下思路,将关于燕卫国的猜测说了一遍。
“这才多久,他能做完整容手术?”孙静和太甲一样,觉得时间对不上。
鲁过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全英文的医学期刊短文给孙静看,孙静瞪着鲁过,理直气壮的说:“不会英语,想让我看外国文章,先他们先翻译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鲁过挠挠头,用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将文章翻译成华夏文,但是短文中的专业名词太多,用翻译软件翻译出的内容,有些跑偏。
鲁过只好放弃让孙静看文章的念头,直接说道:“不求美容,只是单纯的改变容貌,可以用微创技术,改变皮肤下的肌肉骨骼,短时间内整容是可以完成的。”
“没听说过,不过……我信你一次,如果真的是燕卫国,人必须归我,你不能私下里报复他。”
孙静完全相信鲁过的话,并且提出她的要求。
“我保证不报复不打击,我还会出庭作证,证明他有罪。”
“不用你,他开枪杀人的镜头都被录下来了,要说胆子大,可真有你的,迎着枪口都敢往前冲,难怪你前段时间在医院躺那么久。”
孙静说完,还来回打量了鲁过一会。
鲁过不想被参观,起身往外走:“你要是不着急,我们明天再去看。”
“等等,我们今天就过去,你等我换身便服。”孙静急匆匆的出去,去女子更衣室换衣服。
马乐趁机溜进来,悄悄对鲁过说:“姐夫,袁明在外面召集人,说是要对突击检查南开市内的地下色情场所。”
“……检查就检查呗……和我有关系吗?”鲁过脑中对这个情报,先是担忧,后来又开始想为什么要担忧,结果发现跟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。
“……没关系吗?”马乐疑惑的看着鲁过。
“你不会真把我当社会大哥吧?我可是正常商人,除了一家珠宝店和一家电脑城,我没有多余的生意。”
鲁过没好气的说完,马乐长大嘴巴,然后摇摇头重新解释说:“袁明要检查的所谓色情场所,是李家名下几家五星级酒店。”
“哦……明白了,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客气,帮姐夫是应该的。”
鲁过拿起电话拨号给宋臣,响了三声才响起宋臣已经不再了,他刚要挂断电话,对面就有人接听:“鲁过,你找宋臣有事?”
是袁明的声音,鲁过淡淡说:“打错了。”然后挂断电话。
鲁过揉揉太阳穴,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对马乐说:“习惯给宋臣打电话了,都忘了他已经死了,他家住那里我还不知道,你把地址告诉我,我晚上过去看看。”
这时门忽然被推开,袁明走进来说:“不用晚上,我现在就能带你过去。”
鲁过看到袁名手里有个装证物的塑料袋,里面手机还亮着,应该是宋臣的手机,袁明审视了鲁过一会问:“你和宋臣很熟?”
“算是朋友。”鲁过心里觉得,他和宋臣应该算是同事,但是回答袁明是不能如此说。
袁明笑道:“我可不记得鲁科长,在公安系统内任职。”
“……”鲁过没说话,袁明是来找茬的,与其和他争执,不如冷处理,不理会这条疯狗就试了。
袁明见鲁过不说话,自自语说:“我昨天认识了一位叫范正的医生,他好像和你是一个大学毕业的,你们认识吗?”
“我们是哥们。”鲁过答的爽快。
这反倒让袁明愣了下,他试探说:“你知道他是个黑医生吗?竟然为受枪伤的社会分子做手术,并且没有上报公安机关,这是构成犯罪的。”
“……有这种事?”鲁过做出吃惊的表情说:“我们前段时间才见过,他不是在男科医院上班吗?怎么会给人做手术,这家伙和我都不说实话,毕业才几年人就变了……不过,要是他需要律师的话,我可以帮他介绍一位。”
袁明飞快的问:“你要介绍哪位律师,是乔丽大律师吗?”
“必须是乔律师,我和乔律师熟悉,她是不会糊弄我的。”
鲁过觉得和袁明交谈没意思,袁明总是在刺探叙事,鲁过说的也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话里面大半都是真的,少量的隐瞒,也是用真话来覆盖。
袁明还想问,换好便服的孙静推门进来,看到袁明,好看的秀眉皱起来问道:“专员不是要出警吗?怎么有空参与我的案子?”
“你的案子?”袁明第一次见到孙静穿便服,眼前一亮。
孙静说:“鲁先生发现了疑是燕卫国的人,我们要去侦查一下,如果确定身份可以,我会向局里申请批捕。”
“你们发现了燕卫国?”袁明惊讶的看向鲁过,他之前听说鲁过来警察局,还以为鲁过是来为李家医院的事走动的,就过来刺激鲁过一下,没想到会听到燕卫国的消息。
鲁过一字一句的强调说:“是疑是,还不能确定,所以我才请孙警官去看看,她和燕卫国是同事,比我更熟悉燕卫国。”
袁明质问道:“如果真是燕卫国,让他跑了怎么办?”
鲁过笑哈哈的反问:“如果不是呢?”
“宁可……”袁明说出两个字后硬生生的闭嘴,有些彪悍的台词,是不能说出口的,心里想想还可以。
孙静招呼鲁过说:“我们出发吧!希望你找到的那个人,真的是燕卫国。”
听孙静的声音有些小兴奋,袁明暗暗咬牙,这个大好立功的机会,难道要错过吗?抓到燕卫国,可是比抓十几名黑警还要打的功劳。他刚刚清理了拘留所的一批黑警,不方便扩大抓捕范围,也许能在燕卫国这儿捞点好处。
袁明想到就做,等鲁过孙静和马乐离开后,就拨打电话安排人跟踪鲁过一行。
鲁过出去开车,孙静没让马乐跟着,他们先到市中心商业街走了一圈,甩掉身后跟着的尾巴,鲁过才换车带孙静来到“燕卫国”可能藏身的地点。
按照徐平的供词,燕卫国现在名字叫冯林,是“韩城公寓小区”的业主,有一家一百二十平米的住房,还有五百平米的门面。因为小区是新建的,冯林的门面正在对外招租,鲁过将车停在小区门口,拿出手机拨打中介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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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过迈步往里走,在门口遇到了要出门的郭怀凤。
“鲁过……”郭怀凤远远的招呼,带着秘书司机一起走过来,“鲁总,怎么有空来警察局了?”
鲁过前几日才捐了一笔钱给110出警中心,郭怀凤从中间洗出去一部分,有钱落袋,郭怀凤看鲁过也顺眼许多。
“我找孙警官反应一点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跟我说,不必跟孙静说强,只要不是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,老哥我都帮你办的妥妥的。”
“谢谢郭局,一点私事,无关公事。”
郭怀凤客气,鲁过自然不会拿大,对郭怀凤也使用了敬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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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乐当着郭怀凤的面,不敢称呼鲁过姐夫,用正是的称呼招呼说:“鲁总,我姐去洗澡了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你要找她,可能要等一会儿。”
鲁过转回头郭怀凤说:“我就不打扰领导工作了,我进去等会孙警官,办完事就走,下次有机会,我们一起喝茶。”
“你忙。”
鲁过和郭怀凤互相客套了几句,一个往里走一个往外走,注定无法成为同路人。
鲁过在小会议室等了半个小时,孙静才回来,细想一下,这还算是快的,孙静走进小会议室时,头发还是湿的。
孙静进门就说:“真稀奇了,你怎么会主动来警察局,投案自首?”
“投什么案?难道是强……”鲁过被孙静瞪了一眼,开玩笑的话咽回去,整理了一下思路,将关于燕卫国的猜测说了一遍。
“这才多久,他能做完整容手术?”孙静和太甲一样,觉得时间对不上。
鲁过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全英文的医学期刊短文给孙静看,孙静瞪着鲁过,理直气壮的说:“不会英语,想让我看外国文章,先他们先翻译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鲁过挠挠头,用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将文章翻译成华夏文,但是短文中的专业名词太多,用翻译软件翻译出的内容,有些跑偏。
鲁过只好放弃让孙静看文章的念头,直接说道:“不求美容,只是单纯的改变容貌,可以用微创技术,改变皮肤下的肌肉骨骼,短时间内整容是可以完成的。”
“没听说过,不过……我信你一次,如果真的是燕卫国,人必须归我,你不能私下里报复他。”
孙静完全相信鲁过的话,并且提出她的要求。
“我保证不报复不打击,我还会出庭作证,证明他有罪。”
“不用你,他开枪杀人的镜头都被录下来了,要说胆子大,可真有你的,迎着枪口都敢往前冲,难怪你前段时间在医院躺那么久。”
孙静说完,还来回打量了鲁过一会。
鲁过不想被参观,起身往外走:“你要是不着急,我们明天再去看。”
“等等,我们今天就过去,你等我换身便服。”孙静急匆匆的出去,去女子更衣室换衣服。
马乐趁机溜进来,悄悄对鲁过说:“姐夫,袁明在外面召集人,说是要对突击检查南开市内的地下色情场所。”
“……检查就检查呗……和我有关系吗?”鲁过脑中对这个情报,先是担忧,后来又开始想为什么要担忧,结果发现跟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。
“……没关系吗?”马乐疑惑的看着鲁过。
“你不会真把我当社会大哥吧?我可是正常商人,除了一家珠宝店和一家电脑城,我没有多余的生意。”
鲁过没好气的说完,马乐长大嘴巴,然后摇摇头重新解释说:“袁明要检查的所谓色情场所,是李家名下几家五星级酒店。”
“哦……明白了,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客气,帮姐夫是应该的。”
鲁过拿起电话拨号给宋臣,响了三声才响起宋臣已经不再了,他刚要挂断电话,对面就有人接听:“鲁过,你找宋臣有事?”
是袁明的声音,鲁过淡淡说:“打错了。”然后挂断电话。
鲁过揉揉太阳穴,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对马乐说:“习惯给宋臣打电话了,都忘了他已经死了,他家住那里我还不知道,你把地址告诉我,我晚上过去看看。”
这时门忽然被推开,袁明走进来说:“不用晚上,我现在就能带你过去。”
鲁过看到袁名手里有个装证物的塑料袋,里面手机还亮着,应该是宋臣的手机,袁明审视了鲁过一会问:“你和宋臣很熟?”
“算是朋友。”鲁过心里觉得,他和宋臣应该算是同事,但是回答袁明是不能如此说。
袁明笑道:“我可不记得鲁科长,在公安系统内任职。”
“……”鲁过没说话,袁明是来找茬的,与其和他争执,不如冷处理,不理会这条疯狗就试了。
袁明见鲁过不说话,自自语说:“我昨天认识了一位叫范正的医生,他好像和你是一个大学毕业的,你们认识吗?”
“我们是哥们。”鲁过答的爽快。
这反倒让袁明愣了下,他试探说:“你知道他是个黑医生吗?竟然为受枪伤的社会分子做手术,并且没有上报公安机关,这是构成犯罪的。”
“……有这种事?”鲁过做出吃惊的表情说:“我们前段时间才见过,他不是在男科医院上班吗?怎么会给人做手术,这家伙和我都不说实话,毕业才几年人就变了……不过,要是他需要律师的话,我可以帮他介绍一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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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须是乔律师,我和乔律师熟悉,她是不会糊弄我的。”
鲁过觉得和袁明交谈没意思,袁明总是在刺探叙事,鲁过说的也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话里面大半都是真的,少量的隐瞒,也是用真话来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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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发现了燕卫国?”袁明惊讶的看向鲁过,他之前听说鲁过来警察局,还以为鲁过是来为李家医院的事走动的,就过来刺激鲁过一下,没想到会听到燕卫国的消息。
鲁过一字一句的强调说:“是疑是,还不能确定,所以我才请孙警官去看看,她和燕卫国是同事,比我更熟悉燕卫国。”
袁明质问道:“如果真是燕卫国,让他跑了怎么办?”
鲁过笑哈哈的反问:“如果不是呢?”
“宁可……”袁明说出两个字后硬生生的闭嘴,有些彪悍的台词,是不能说出口的,心里想想还可以。
孙静招呼鲁过说:“我们出发吧!希望你找到的那个人,真的是燕卫国。”
听孙静的声音有些小兴奋,袁明暗暗咬牙,这个大好立功的机会,难道要错过吗?抓到燕卫国,可是比抓十几名黑警还要打的功劳。他刚刚清理了拘留所的一批黑警,不方便扩大抓捕范围,也许能在燕卫国这儿捞点好处。
袁明想到就做,等鲁过孙静和马乐离开后,就拨打电话安排人跟踪鲁过一行。
鲁过出去开车,孙静没让马乐跟着,他们先到市中心商业街走了一圈,甩掉身后跟着的尾巴,鲁过才换车带孙静来到“燕卫国”可能藏身的地点。
按照徐平的供词,燕卫国现在名字叫冯林,是“韩城公寓小区”的业主,有一家一百二十平米的住房,还有五百平米的门面。因为小区是新建的,冯林的门面正在对外招租,鲁过将车停在小区门口,拿出手机拨打中介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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